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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雷走后,客房里的烛火还在微微摇曳,映得四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凝重。林越捡起地上周鹤掉落的匕首,刀鞘是普通的黑檀木,可刀刃上却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色气息,用指尖轻轻一碰,竟觉得有些发凉——这匕首显然也被邪术浸染过,和柳乘风的玉笛、蛊虫是一路路数。
“周鹤潜伏在刀宗这么久,宗主和赵长老竟然都没察觉,可见他藏得有多深。”赵峰靠在墙上,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刚才他那黑色刀气,和柳乘风的邪术气息很像,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邪派组织的人。”
冰月握着碎魂令牌,指尖在令牌上的青色纹路来回摩挲,令牌上还残留着刚才对抗血色气息时的微弱余温:“那个‘血’字令牌,肯定是关键。苏清瑶,你再仔细想想,除了令牌上的‘血’字,你还看到其他标记了吗?比如花纹、图案之类的。”
苏清瑶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片刻,摇了摇头:“当时情况太急,柳乘风的笛音还在扰乱心智,我只匆匆瞥了一眼,就记得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个暗红色的‘血’字,其他的实在没看清。不过……”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好像在令牌的边缘,看到过一道很细的金线,像是镶嵌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金线?”林越心里一动,他想起之前在玄铁矿密室里看到的竹简,上面记载玄铁矿监印的云纹边缘,也有极细的金线勾勒,只是后来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见了,“难道这个邪派组织,和当年的玄铁矿有关?”
这个猜测让众人都愣住了。赵峰疑惑道:“玄铁矿不是几十年前就塌了吗?怎么会和现在的邪派组织扯上关系?”
“不好说。”林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当年矿洞塌得蹊跷,苏先生说里面有‘黑影’,还有能克制黑影的玄铁剑。现在柳乘风找矿洞,周鹤又带着和矿监印纹路相似的令牌,这里面肯定有联系。说不定当年的矿难,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这个邪派组织搞的鬼。”
冰月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不管有没有关系,我们现在得找到证据。周鹤既然是邪派卧底,肯定在刀宗里藏了什么秘密,说不定能找到关于那个组织的线索。”
“你想夜探周鹤的住处?”赵峰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可周鹤的院子在刀宗西侧的长老阁,那里守卫森严,而且他刚逃走,宗主肯定会派人看守他的院子,我们根本进不去。”
苏清瑶突然开口:“我知道有个地方,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刀宗的‘密阁’里,存放着历代长老的卷宗和信物,周鹤作为二长老,他的卷宗肯定也在里面。如果我们能进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他的秘密。”
“密阁?”林越转头看向她,“那地方好进吗?”
苏清瑶苦笑了一下:“密阁是刀宗重地,由专门的弟子看守,而且里面布了‘九转刀阵’,一旦触发阵法,整个刀宗都会被惊动。不过……”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青铜钥匙,钥匙上刻着一个“苏”字,“我祖父当年是刀宗的藏书阁长老,这枚钥匙能打开密阁西侧的一个小偏门,是他留给我的,说是万一遇到危险,能在密阁里躲一躲。只是那偏门后面是密阁的杂物间,想要到存放卷宗的主阁,还得穿过九转刀阵。”
林越接过钥匙,掂量了一下,钥匙很轻,却很坚硬,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显然有些年头了。他看向三人:“现在周鹤刚逃,刀宗上下肯定都在加强戒备,密阁的守卫说不定会更严。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旦等宗主整理周鹤的卷宗,说不定会把关键线索藏起来,甚至销毁。”
“我去。”冰月率先开口,“我的碎魂令牌能干扰阵法的气息,说不定能帮我们穿过九转刀阵。而且我身法比你们都快,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先撤出来。”
“不行,太危险了。”林越摇头,“九转刀阵是刀宗的上古阵法,威力极大,就算有碎魂令牌,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要去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赵峰也点头:“林越说得对,多个人多份力量。我虽然伤还没好,但应付几个守卫还是没问题的。”
苏清瑶握着拳头:“我对密阁的地形熟悉,而且那钥匙是我的,我必须去。”
四人商量妥当,决定等子时过后,守卫最松懈的时候再行动。他们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林越则趁着这段时间,再次运转《破妄诀》,巩固刚突破的第二层心法。他发现,自从解锁了“破妄眼”,运转心法时,丹田处的刀魂之力似乎变得更加凝练,金色的刀气在指尖流转时,也比之前更加稳定。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祁连刀宗的弟子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几处哨塔上还亮着灯火,隐约能看到守卫的身影。林越四人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夜行衣,蒙住口鼻,悄悄从客房的窗户溜了出去。
按照苏清瑶的指引,他们沿着演武场西侧的小路,朝着密阁的方向走去。小路两旁的松树在夜色中像一个个黑影,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背后窥探,让人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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