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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了句:“这婆娘连安全措施都带教学功能……”
话音没落,舌尖一痛 —— 我咬破了。
血珠混着唾液,滴在羊水膜上。
“滋……”
不是水声,是纳米级孢子阵列被唤醒的蜂鸣声。
那枚薄如蝉翼的残片猛地一颤,倏然展开!
没有卷轴轴心,没有竹简接缝,它直接悬浮在淤泥上方三十公分处,半透明,泛着羊水母体的微光,像一张刚剥下的、还带着体温的胎盘。
上面文字不再静止,《耕田第一》四字明灭闪烁,节奏竟与我的呼吸完全同步 —— 吸气,字亮;呼气,字暗;再吸,字旁浮出细小符文,如麦芒刺破土层。
“字在吃你呼出的二氧化碳!”
林芽扑了过来。
她膝盖砸进泥里,泥浆溅上我手背,可她不管,仰着脸,舌头一伸,飞快舔过卷轴边缘 —— 不是舔字,是舔那层浮动的、几乎看不见的呼吸雾气。
我下意识屏住气。
她却猛地一呛,咳出一口带蓝藻荧光的唾沫星子,甩在卷轴上。
刹那间,卷轴边缘“唰”地多出一行新注解,墨色更深,笔锋更锐。
字迹未干,常曦 - α已盘腿坐进了龙眼旋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