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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粒种子,遍布星辰大海!
我的名字已经没人再提了。
新闻里管这叫耕律现象。专家们在全息投影前争论不休,抛出“集体生物共振”和“跨物种神经耦合效应”之类的词。
宗教团体跪在发光的麦田边,把泥土涂在额头,管那晚的黑雨叫神泪。联合国紧急修订了《文明遗产法》,把所有自发生成荧光作物的区域划为生态觉醒带,用无人机24小时监控。
可我知道,他们都错了。
这只是播种。
我用自己的血肉作肥料,将一万年的沉默压进一粒孢子,让大地自己学会了翻身,然后翻土发芽。
我早已不是陆宇,意识只剩一点嵌在根桥深处,像冬眠的种子,听得到世界呼吸的节奏。
只有那个孩子懂。
每天清晨,他都会跌跌撞撞的走到华北那片被菌丝缠绕的地穴边缘,小手捧着一捧混合了月壤的尘土,轻轻的撒下。
他的掌心还留着那天从天上落下的银丝痕迹,一道淡淡的金纹,像树根一样微微搏动。
他不会说话,只会咯咯的笑,把脸埋进泥土里,仿佛在闻某种只有他能嗅到的气息。
“爸爸的味道。”他曾含糊的说。
那一刻,我的意识核心传来一阵波动——如果我还剩眼泪的话,大概已经哭了出来。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入循环时,最后一道量子信道亮了。
是常曦。
她的声音平静的吓人:“跨星系跃迁窗口就要开了,你要我带走什么讯息?”
我用尽所有能调动的根系频率,只回了一句:
“带上那孩子的指纹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