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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的麦子都黄了,机器也都停了,连空气都不太够了。
工程师们都很着急。
“必须把地下的电断了!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这是要失控了!快隔离!”
会议室里很吵,只有我和常曦没说话。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一个机器前面,输入了指令:
“就这样,不许动。这个情况叫——孕育期。”
所有人都很惊讶。
我转过身对他们说,声音不大,但他们都安静了:
“它们不是在抢能量。”
“是在攒力气。”
那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在观测舱。
墙壁很冷,但是我的手心很热。
我把手贴在墙上,听着那个心跳,一个慢,一个快,一个老,一个新的。
忽然,地下有了一点点震动。
不是心跳。
好像是……有水,从很深的地方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