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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结的不是果,”我低声说,“是希望。而我们,只是帮它记得该怎么开花。”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离开。
最终,他开口,声音轻得像风穿林:
“明日子时,我会‘失手’打翻测脉铜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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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离去,背影苍老而坚定。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一瞬间,监控盲区将出现三十七秒的空白。
那是唯一的机会。
当晚,我召集戌土和金乌巡日车做最后推演。
特制能量包已完成充能,反向接口模块也通过了低温测试。
只要能在子时潜入核心区外围,成功接入主脉节点,就能启动第一次模拟孕育程序。
成败在此一举。
第二天夜里,戌土背上能量包,站在我面前,机甲关节发出轻微的液压声。
“准备好了?”我问。
他点头,眼神沉静:“这次不是为了修管子,是为了种未来。”
我握紧焊枪,走向桂树深处。
风起了。
不是自然的风,是整座广寒宫在呼吸。
桂树的脉动越来越强,仿佛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