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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交代的新任务,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这确实给了荀纬更大的活动空间和明确的目标,让他能更深入地挖掘兰台这座信息宝库;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他正式被荀彧纳入了一个更具风险的信息收集网络中,一旦这个网络被触动,反噬的力量将远超从前。
荀纬变得更加谨慎。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整理被分配的区域,而是开始有策略地利用“整理散佚典籍”这个权限,小心翼翼地拓展搜索范围。他重点关照那些存放前朝奏疏、官员笔记、地方汇报摘要等可能涉及实务的档案区域。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既要避免引起石令史或其他有心人的怀疑,又要确保搜索的有效性。
他给自己定下了规矩:每日最多只深入查阅一到两个之前未接触的书架或卷宗堆,且一定会用大量时间停留在安全的、无关紧要的典籍区域作为掩护。发现任何可能有价值的线索,绝不当场记录或带走原件,而是凭借记忆强记关键信息,回到值房后再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速记下来。
几天下来,收获颇丰。虽然再未发现如那卷密帛般直接的证据,但他找到了不少能够侧面印证某些猜想的“砖石”。例如,几份不同时期、不同官员奏疏中,都隐约提到颍川、汝南一带的粮赋征收存在“旧例”,与朝廷明令略有出入;某位已致仕官员的私人札记里,抱怨过地方豪强与某些“典农官”过往甚密;甚至在一卷看似普通的《灾异志》中,夹着一页残片,记录了某年某地“仓廪火,损粮若干”,但时间与官方通报的库存盘点时间微妙重合……
这些零碎的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在荀纬的脑海中逐渐拼接。他越来越确信,存在一个围绕粮赋、军资的地方性利益网络,这个网络可能已经运作了一段时间,牵扯到地方豪强、部分基层官吏,甚至可能渗透到了军屯系统。而去岁的南阳军粮案,或许只是这个网络一次不算完美的操作失误,或是内部矛盾的某种体现。
“盘根错节啊……”荀纬在值房的油灯下,看着自己绘制的、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关系脉络图”,心中感慨。这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荀彧和曹仁对此事的敏感和谨慎,完全可以理解。
这日午后,荀纬照例在兰台一处相对僻静的书架间整理典籍。阳光透过高窗,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投下道道光柱。他正踮着脚,试图取下一卷放在高处的《河渠图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略带慵懒和戏谑的声音:
“啧,这兰台什么时候多了个如此勤勉的书佐?真是让吾等尸位素餐之辈汗颜啊。”
荀纬心中一惊,手一抖,差点把那卷厚重的图志摔下来。他连忙扶稳,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着浅青色文士袍、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正斜倚在对面的书架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男子面容算得上清秀,但脸色带着一种长期缺乏日照的苍白,身形略显单薄,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似乎睡眠不足。然而,他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狡黠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锐利。他整个人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看似懒散随意,却又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危险的精明。
荀纬的记忆飞快搜索,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但看其气度和能在兰台内部随意走动的身份,绝非寻常官吏。他连忙放下图志,躬身行礼:“在下尚书台书佐荀纬,不知尊驾是?”
那男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踱步过来,随手从荀纬刚整理好的书架上抽出一卷竹简,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口中道:“荀纬?荀文辅?最近名声不小啊。先是得了文若的青眼,从故纸堆里拔擢出来;接着又入了曹都尉的法眼,被叫去问话;这转眼间,连陛下都听说你精通典籍,召你入兰台办事……荀书佐这际遇,可是羡煞旁人了。”
他说话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聊家常,但字字句句都戳在荀纬最敏感的神经上!此人对他近期的动向竟然了如指掌!而且那种调侃中带着审视意味的态度,让荀纬感到极大的压力。
荀纬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谦逊道:“尊驾说笑了。在下微末小吏,不过是恪尽职守,蒙令君、都尉不弃,陛下信重,实是惶恐不已,唯有竭尽全力,以报万一。”
“哦?恪尽职守?”那男子放下竹简,目光终于正式落在荀纬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带着钩子,能撬开人的心防,“那荀书佐在兰台……可曾恪出些什么有趣的东西来?比如,某些……被人遗忘的旧事?”
荀纬的心猛地一紧。来了!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此人是谁?是皇帝身边的人?是某个权贵的耳目?还是……曹操麾下,某个以谋略着称的角色?
他强行镇定,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有趣的东西?兰台典籍浩瀚,先贤智慧如海,属下每日接触,皆感自身浅薄,只觉学问无穷,何敢妄言‘有趣’?至于旧事,更是先朝遗泽,属下唯有恭敬整理,不敢稍有懈怠,亦不敢妄加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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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盯着荀纬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架间回荡,显得有些突兀:“好个‘不敢妄加评议’!荀书佐,你果然如传闻中一般,谨慎得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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