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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麻扭开脑袋,没有理会他。
从佐助和他对视开始,面麻的神经就不好过,宛如被蟒蛇死死缠绕住全身的紧迫感包裹住全身,恍惚间他感受到了蟒蛇吐着腥臭的气息,滑腻腻的信子在他的脸蛋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恶心的水痕。而脚下则游走着各色各样的毒蛇,鳞片互相刮碰的沙沙声和信子探索热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争先恐后地爬进面麻的耳朵里,就如它们争相恐后地把身体缠上面麻的脚踝,一只又一只的企图攀爬上面麻的身体。
恐惧和惊慌让面麻全身僵硬,嘴唇如被压着十万斤的岩石,重得他连哆嗦都动不起来。
现在的他终于得以缓解,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绷紧的肌肉和神经瞬间松软下来,猛然间面麻感觉到了一股轻松的犹如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一瞬间溢满面麻的全身。他的长袍被汗水浸湿,又湿又黏的耷拉在他的身上,烘着热气把面麻的脸颊都熏得直发红。
“面麻?”鸣人察觉他的异样,他忧心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洗澡换衣服?”
面麻看了他一眼,斟酌片刻,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脸撇向一边,压着分贝用细微的声音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谢谢。”
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小声的在心里笑着,嘟囔着什么走到里间的仓库里。
面麻擦着额头上的汗,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处等着。作为忍者的习惯,面麻的目光四处漂移着,然后很自然地被挂在墙壁上的两幅照片吸引住。照片挂得高,面麻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像。
一个大个子和三个小个子的合照。
他踮起脚尖睁大眼睛稍微对比了一下,两张照片记录的都是同一个影像。
他迷惑地歪了歪脑袋,不明挂着两张同样的照片的意义。面麻四周望着,瞥见一摞叠得极高的书籍,他走过去,伸出手就想抱起一叠书垫在脚下爬上去看个究竟。还未来得及动手,里屋里一阵悉悉索索噼里啪啦的响声把面麻的注意力唤了过去,他把查克拉集中在耳朵上,听力勉强提高了一些,然后就听到了几声很大声的争吵声,接着就是嘭得一声的关门声。
面麻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他的视野中闯入了佐助的黑瞳子。全身下意识的绷紧,他僵着全身肌肉看着佐助一步步走过来,眼神胡乱漂移着,就是不敢与其对视。
然后他的脑袋上扑棱上了一件轻薄的衣服。
拿着衣服的面麻呆愣愣地看向佐助,对上目光的瞬间依然打了一个寒噤。
“拿着你的衣服,”佐助面无表情地命令着,“晚上你和鸣人睡一个房间。”
咚咚咚的巨响,鸣人从里屋飞奔出来,对着佐助一脸震惊地大吼了一句:“为什么?!”他慌慌张张地指着面麻,又指了指里面的房间,手脚并用地比划着:“那张床那么大,面麻又只有那么点大!怎么就不能一……唔唔唔?!”
鸣人的话未尽就被大跨一步靠近他的佐助一巴掌捂紧了嘴巴,红色的眼珠子喷着怒焰,一字一句的慢慢吐着:“是你把他带来的。”被掐住俩腮的鸣人惊恐地点着头,他抓着佐助的手腕便想拔,却被佐助恐怖的眼神禁锢在当场,佐助低着嗓音用着让鸣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威胁道,“再多说一句话就别想见到任何拉面。”
鸣人噙着心惊胆颤的眼泪狂点着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带着任意门》作者:甘草秋梨五年,整整五年!她日夜颠倒,浑浑噩噩,只为一夜无眠。雷劈重生很俗套,带着个任意门来回异世与现代呢?其实,她没那么大的仇怨,所以杀人放火生长在红旗下的她还是做不来的。圣母?怎么可能,她就是小鼻子小眼睛最难养的小女人。彩票?她记不住。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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