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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天字号上房,没有半点她住过的痕迹。
……
住所里。
赵裕刚给伤口上药,换完包扎。穿上衣裳推开门,就看见厨房有火光闪动。
原本心中一紧,分不清是歹人盗贼还是追兵。
后来一想,楼予深穷得没有什么可偷的,追兵也不可能有闲心在他住的地方生火。
说来说去,就只有早上回来一趟、给他买回来一天的包子烧饼、然后又出门迟迟未归的楼予深了。
赵裕走到厨房,倚在门框上。
“那几袋包子烧饼,要干活干到这么晚才赚得到?”
平民百姓的日子竟然过得这么辛劳?
楼予深坐在灶台前,脸不红心不跳地“嗯”了一声,继续用烧火钳拨动灶膛里的东西。
“你在干嘛?”
“烧水。”
赵裕向天翻白眼,“我问你在烧什么?”
楼予深看看灶膛里烧得差不多的斗篷和皮质面具,头也不抬地答:“一些没用的东西。”
已经没用,还可能引来麻烦的东西,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毁掉,烧得干干净净。
这套衣裳是。
噬灵秘法也是。
已经记在她脑子里的东西,就不用再留在纸上。
听到楼予深明显废话的回答,赵裕瞥她一眼,转身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