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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队友们——莉兹、桐人、光、纱夏,显然也通过各种渠道听到了那些已然沸沸扬扬、版本迭出的谣言,此刻陆续从二楼那相对私密的休息区走了下来。
与安然那近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与乐子人心态截然不同,她的队友们脸上可没法像她一样轻松写意。莉兹眉头紧锁,几乎能夹死蚊子,一脸的不爽与忿忿,仿佛自己珍藏的、不容亵渎的宝贝被人胡乱涂抹、评头论足;光的眼神比平时更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紫罗兰色的眼眸缓缓扫视着周围,似乎想用目光将那看不见的谣言源头揪出来冻结;纱夏则是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整张脸如同熟透的番茄,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绞着衣角的指尖微微发白,显然那些涉及到“粉色少女心”、“主动追求”的描述让她感同身受般地羞耻与难为情;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桐人,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上,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或许是对于安然遭遇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同情?
安然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清誉”,但他们,可没法不在意他们引以为傲的队长的名声,以及……这股莫名其妙、空穴来风的谣言背后,可能带来的各种意义上的麻烦与误解。大厅里的气氛,因他们的到来,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凝重,仿佛空气都粘稠了几分。
安然看着伙伴们各异但都明确写着“我们在意”、“我们需要解释”的神情,心中那点关于“纱夏很润”的旖旎遐想瞬间烟消云散,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干笑两声,试图用插科打诨蒙混过关,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哎呀,莉兹,光,还有大家,放松点,别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了,都是没影子的事,捕风捉影,无所谓啦~”
她话锋一转,视线轻飘飘地转向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晕、眼神躲闪的纱夏,用一种刻意放软的、带着点可怜兮兮又隐含期待的语调说道:“对了纱夏,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压力太大还没完全消散,我总觉得精神有点恍惚,晚上睡觉也睡不沉,容易惊醒……你看,今晚能不能再辛苦一下我们最可靠、最温柔的治疗师,给我一点点……那个,安抚?” 她还配合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眸,努力做出柔弱需要关怀的样子。
纱夏的脸“唰”地一下,比刚才更红了,热度迅速蔓延,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简直像一颗刚刚采摘下来、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轻轻咬一口,尝尝是否如想象中那般清甜。她手足无措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手指紧紧绞着【沐火安然袍】的衣角,声如蚊蚋,几乎细不可闻:“安、安然队长……我……那个……”
但这番明显企图转移话题、并且隐含“不轨图谋”的举动,如同点燃了引线,彻底引爆了名为莉兹的烈性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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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莉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树屋大厅里回荡,她一个箭步冲到安然面前,金色的双马尾因为激动而猛地甩动,如同愤怒的狮鬃。她伸手指着安然的鼻子,气得脸颊鼓鼓的,像只塞满了松子的仓鼠,碧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这都什么时候了?!外面都把你和那个活像机器人一样的冰山脸传成什么样了!各种离谱的版本满天飞!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啊?!”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担忧和后怕,连珠炮似的质问道:“你难不成忘了前些天你那个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的样子,给我们吓得够呛?!忘了打BOSS的时候,你频频失误,判断迟缓,我们是怎么提心吊胆、拼了老命才把你留下的致命漏洞一次次补上的?!啊?!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一个真正的、像样的、诚实的解释?!而不是在这里糊弄我们,还想着……还想着趁机欺负纱夏!”
莉兹这充满爆发力的质问,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了其他几人心头那面装着担忧和疑问的鼓上。光抱着臂膀,清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铸的手术刀,精准地落在安然身上,仿佛要剖开她所有伪装;纱夏也抬起头,虽然依旧羞怯,但那双淡褐色的眼眸里也清晰地写着寻求答案的期待与一丝被“利用”的小小埋怨;就连一直旁观的桐人,也收起了那丝看戏的尴尬,目光沉静而认真地看向安然,黑色的眼眸中明确传递出“这次需要坦白”的信号。
瞬间,四道目光如同四盏高功率探照灯,从不同角度牢牢锁定在安然身上,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感和无形的压力,仿佛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壁。
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步的“逼宫”弄得有些讪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这样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底气不足地试图再次转移焦点,眼神飘忽不定:“额……那啥,那个……其实吧,绯闻这个事情呢,它……它也不是完全的空穴来风,总有点由头对不对?要不……我们还是重点讨论讨论这个?比如怎么优雅地、不失风度地辟个谣?或者干脆冷处理?”
“安然。”/“队长。”/“……”
几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异口同声(或用眼神)地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辩解,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坚持的目光明确表示:今天不给个像样的交代,这事没完!
被逼到墙角(字面意义和比喻意义上)的安然,看着伙伴们认真而坚持、甚至带着点受伤的眼神,知道这次插科打诨是混不过去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了抓自己那头顺滑如瀑的银色长发,眼神开始左右飘忽,似乎在努力从记忆深处挖掘什么。
“好吧好吧,怕了你们了,真是的……”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要讲述尘封已久、惊天动地大秘密的严肃表情,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神秘氛围,“那得要从那一天说起……说起那天夜里,月黑风高……啊不,记错了,是雨下得贼大!哗啦啦的!跟天漏了似的!雷声轰隆隆的,震得窗户都在响!那夜它黑得是伸手不见五指,咕咚咕咚……(此处开始自由发挥,加入更多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和夸张环境描写)”
她一开始还用那种低沉、缓慢、带着点悬疑小说腔调的语调渲染气氛,莉兹和纱夏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体,屏住了呼吸,光也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似乎在CPU高速运转,检索着记忆库中哪个特定的雨夜发生过足以让安然行为异常的重大事件。桐人起初也抱着手臂,认真听着,但越听越觉得这描述怎么那么像三流冒险传奇里用来水字数的开场白?时间、地点、具体人物、关联事件……所有关键信息一概模糊,充满了“好像”、“大概”、“仿佛”这类不确定词汇……
就在安然绘声绘色、唾沫横飞地描述到“就在那道惨白的闪电如同巨斧般劈开夜幕,瞬间照亮了……”某个根本不存在的关键道具或场景时,桐人终于没忍住,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噗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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