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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的大门紧闭,两名特警一动不动地守在那里。
空气里一片死寂,只有大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绿色数字,映得人脸上一片惨绿。
两千只股票跌停。
那个做煤炭起家的张总,刚才还想去捡地上的速效救心丸,这会儿却不捡了。
他瘫坐在地毯上,昂贵的定制西裤蹭全是灰。
他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在英国留学的女儿,下个月就要交那笔天价的赞助费。
没了,全没了。
老佛爷缩在太师椅里,整个人瘫软下去,没了骨架。
他手里那串盘得油光锃亮的紫檀佛珠不见了,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想的不是钱,是他爹当年被沉江前看他的最后一眼。
那是种绝望的眼神。
他不想死得那么难看。
林清风站在总控台上,没看底下这群已经吓破胆的“沪市大亨”。
音响里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报着跌幅,那个机械的女声听得人耳膜生疼。
林清风没去拔线,他只是伸出手,在那台复杂的调音台上找到了主音量推杆,手指轻轻往下一拉。
世界清净了。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还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林清风戴上耳麦,把麦克风的位置调正,刚好在嘴唇边上一寸。
“Daniel。”
声音通过吸顶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