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家屯,北疆一个紧挨着莽莽大兴安岭的小村庄,几十户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地挤在风雪里。
此刻,整个村子死寂一片,都在“猫冬”。
在这呵气成霜,滴水成冰的季节,没人愿意出门。
那刀子似的北风,刮一下就像是一道血口子的疼。
他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径直走向村后那座被厚厚白雪覆盖,沉默如巨兽的群山。
对这片山林,他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目标很明确——山鸡或野兔。
以他现在这具虚弱不堪、腹中空空的身体底子,遇到大牲口,十死无生!
若是有杆枪……
陈冬河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眼神之中生出几分期待。
这年头,民兵训练用的老套筒、猎户手里的土铳子,搞一把并不是什么难事。
以后肯定有机会。
不过现在,还是想办法先填饱肚子才是正经。
山路难行,积雪时而深至小腿肚。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胸口就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眼前阵阵发黑,虚汗浸透了单薄的棉袄内衬,被寒风一吹,刺骨的冷。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松树上喘息,冰冷的树皮透过单薄的棉袄传来阵阵寒意,后背的汗却冰凉一片。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