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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着手臂,闷哼着,上肢热出了薄汗,只是在这种时候让她痛苦又欢愉,她越想记起柳瑾欢,脑子里想到的全是柳程叙的模样。
姐妹俩儿太像了。
像无底洞。
思想让她匮乏的厉害,想吃饱。
渴望恋人触摸她的手指。
她只吃了短短一个指节,并没有太多。
瑾欢,我想你。苏芷落又叫亡妻的名字,冲散大脑里柳程叙的轮廓。
不能再这么想像是在和妹妹干什么一样。
低闷的声音带着颤意,落入柳程叙的耳朵有湿意的咸涩感。
她哭了吗?
苏芷落停止,手搭在床沿边,指头润湿,她闷闷的吐气,曲着的腿缓慢垂下。
这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麻烦空间太窄,总会撞见不该看的。柳程叙僵在门后,视线中性ii感的腰腹下,凌乱的发丛裹着夜露。
苏芷落手指拾起滑落的肩带,那段白皙的后背曲线像道月光,晃得她动弹不得。
柳程叙不敢看,也吃不消,她还年轻,往退了几步,苏芷落刚把肩带勾上来,就听到磕碰的声音,她手中的动作停下,收回那一段指节,谁?
柳程叙腿在桌角撞了一下,她准备离开,腿抬起就钻心的痛,实在痛的受不了嘶了一声。
苏芷落听到声音,惊住,程叙?
嗯,嫂子。
苏芷落浑身一颤,麻意的余感从湿底窜动。她死死盯着门板,心跳重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