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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艾津听完,半天没说话。
正当陈青以为柳艾津不会对这个消息做出反应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很平,听不出一丝情绪。
“林书记这是要保到底了。”
陈青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之前,吴政委还提到一个消息,说……说您上次在金河落水的事,可能不是意外,有人在背后想要抹掉痕迹。但目前,还仅限于个人口供,没有实证。”
柳艾津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目光似乎想要跨越时间和空间回到金河边上。
很快就收回目光看向陈青:“你当时在金河边,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或者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青垂下眼。
“对不起,领导。那天我……我没留意周围。”他实话实说,喉咙有些发干。
柳艾津盯着他看了几秒,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陈青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那天他正因为吴家的事心烦意乱,提出离婚后,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就连骑车去金河边也是漫无目的达到的。
自从吴徒把消息告诉他之后,他也一直在回想,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从事发到现在,如果他不提起,甚至陈青都怀疑柳艾津会把这件事当成没有发生。
但现在想来,应该还有一些他们两人都没想到的一些问题。
从目前的这些事态发展和手段来看,赵亦路应该不至于如此疯狂。
到底是谁比赵亦路更加疯狂?
还是说仅仅只是下面的混混太敏感?
目前,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