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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梢一挑,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现在?不等…准备准备?那老东西手里,恐怕有点要命的玩意儿。你们离开以后,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里,发现这老东西不怎么老实。”
“具体的东西我没查,毕竟当了影帝以后我也挺忙的,想着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想来,我该再上心一些。”
我把卡扔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等不了了。咱们现在就去。张承安,阿娜和卜凉的魂已经散了。再等下去,谁知道他还要用多少人去填他的位置?”
“他在暗处经营了二十年,我们准备再久,能比他更充分?不如就打他个措手不及,我们的能力搞突袭正好。”
我看着鹿安歌,也看向从里屋走出来的相柳旱魃和金四。
“我们只要他的命。今天就要,走。”
我们二话不说就往研究所赶。
研究所那栋灰扑扑的老楼很快戳在眼前。
相柳第一个下车,门卫刚探出头,就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瘫软倒地。
旱魃守在研究所外围。
相柳、金四、鹿安歌和我脚步不停,径直往里闯。
警报没响,灯也没全亮,走廊里空得诡异,只有我们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零星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从房间里探头,脸上还带着熬夜的惺忪和茫然。
相柳没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身影快得像鬼魅,所过之处,人影悄无声息地倒下,连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
鹿安歌和金四一左一右,像两把出鞘的刀,沿着主通道往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