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上走的时候,她记得自己已经把拖鞋放进柜子了。
怎么会……
意识到什么,她缓缓抬头,当看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高大身影时,迅速转身,扭开门。
还来不及叫保镖,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极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笑,贴着耳廓幽幽响起:“姐姐,他们有我好摸吗?”
所以是他们报的警?
温离听着房间里传来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眼看着就要到跟前。
她还没玩够,慌不择路地推开贺长洲,抬脚就跑,很不巧又撞入一睹坚硬的肉墙里。
腰肢被圈住,颈间传来熟悉的蹭感,带着委屈:“宝宝,为什么要跑?”
江叙也来了。
他的腿好了吗?
真是不要命了。
温离没时间管他腿伤如何,挣扎着推开他,还想跑。
谁想一抬眼就看见不远处走来的身影。
回头,另一边走廊也有。
五个高大的身影从不同方向走来,一点点将她围住。
谢砚辞站在门口,锋利的脸颊透着危险的温柔,“宝贝儿,只有一句‘谢谢’吗?”
旁边的沈妄笑意张扬惹眼,“嫂子,我比那些男人跳得更好,你要不要看看?”
最后出场的谢时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乖乖,老公还没同意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