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到这里,冷汗都流了下来。
暗想自己乱献什么殷勤。
如果不提这事还好,提了这事,真怕乌纱帽掉了。
但是如果等这位真的遇上了土匪,恐怕活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了他的脑袋。
县令仔细想了想,脑袋还是比乌纱帽更重要。
顾沉墟目光投向远处:“无妨,朕已经解决。”
马蹄声渐渐近了。
大批人马赶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白棉。
他们精装甲胄,看起来无比贵重,和县令手底下的差役有天壤之别。
天子近卫,踏羽军。
县令胆寒,这才有了眼前就是九五之尊的实感。
他哆哆嗦嗦地下了马,跪在了地上,带来的小吏自然也都跪在了地上,浩浩荡荡的,除了马车里的宁锦和宋诺母子,乌压压跪了一地。
马腿惊起尘烟。
此处两山相夹,形成一道天然关隘,山风从缝隙中穿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道路在此收窄,仅容两辆马车并行。
宁锦感到身下的车厢在轻微共振,怀里的宁小狼不安地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娘,打雷了?”
“不是雷声。”宁锦轻拍他的背。
她掀开车帘一角,只见山口处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晨光刺破山间薄雾,照亮了山口外一片开阔地。
那里黑压压立着数百骑,人马皆披玄甲,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