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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幕也在二人的预料之中。
毕竟失信容易,再度建立起信任可谓难上加难。
他们不怕有人闹事,只怕根本没有人搭理他们。
于是二人连忙上前,将纠缠在一起的几人拉开,按照他们预先想好的处理方式柔声对那些来闹的人们解释起来。
“朝廷新政,以后无论是建造房屋桥梁还是河堤等等,只要动工,那么监工、负责人等一系列过手之人的姓名都会印刻上去,一旦出事直接对接到个人,谁都跑不掉,再也不会出现以前那种情况了。”
“我呸!”可是那些人根本不听解释,不耐烦的打断林砚舟,道,“要是凡事的是个大官呢,你们还能处置他?”
“官官相护谁不懂啊,那个落马的丞相要不是因为逼宫,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林砚舟看了一眼穆菖蒲,后者直接上前,要将他们请到帐篷内好好说,以免打扰那些工人们做工。
谁知那些人竟高声呼喊起来:“我不去!谁知道进去了还能不能出来!”
“救命啊,这当官的要绑人啦!”
穆菖蒲皱起了眉头。
抗拒她懂,但这么不讲道理就不太正常了。
就好像……是为了闹事而闹事的一样。
她仔细打量了带头的那个壮汉一眼。
这人皮肤黝黑粗糙,手上还有一层厚厚的茧子,确实是常年在地里干活才有的特征。
这些天来,他们的所作所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不说多拥戴他们吧,但至少大部分对他们的敌意确实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