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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煮熟了,骨头都酥了,让我睡吧!”
朱棣趴在木桶边上,跟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没什么两样。
李祺自己却“哗啦”一声从滚烫的药汤里站起来,古铜色的皮肤上热气蒸腾,
他擦了把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睡?睡什么睡!起来嗨!”
“药力刚刚渗入经脉,你们就躺着不动,那是浪费!是犯罪!”
他一把将朱棣从桶里拎了出来,又冲着另一边咬牙坚持的朱标喊道:
“标哥!起来!跟我打一套拳!”
“啊?!”
朱棣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朱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祺弟,这……这刚泡完药浴,筋骨酸软,不宜妄动啊。”
“胡说!”
李祺小脸一板,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这叫‘趁热打铁’!药力就是铁水,拳法就是锤子!
不锤炼,怎么能变成神兵利器?
难道让它自己冷却,变成一坨废铁吗?”
他指着朱棣那开始有点小肚腩的腰,痛心疾首:“我跟你们讲,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动补!
现在不把药力化开,全变成肥肉堆在身上,以后怎么当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朱标和朱棣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苦着脸,拖着酸软的身体,跟着李祺在月光下“嘿咻嘿咻”地打拳。
说也奇怪,刚开始两人感觉腿都抬不起来,
但一套拳打下来,大汗淋漓,那股泡完药浴的疲惫酸软,竟真的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