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神奇的是,田边新立的水车日夜不停地转动。这是政务院派来的工匠所建,说是用了什么“流体力学”。赵大山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词,只知道今年稻田不用再靠天吃饭了。
秋收时,赵大山对着粮仓目瞪口呆——产量竟是往年的两倍!他特意留出最饱满的谷粒,装了一袋想送去王府谢恩。
却在村口被税务官拦下:“老伯,新规定了,王上不受百姓献礼。”税务官递给他一张盖着大理寺印章的税单,“但您得按新产量补税——我们会根据去年均产返还三成作为奖励。”
赵大山捏着税单愣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交!俺交!”他想起前朝那些横征暴敛的官吏,再看看眼前这本清清楚楚的账目,眼眶有些发热。
医学院里,苏云晚正在给首批毕业生授予行医资格。这些学生有的曾是走方郎中,有的是药铺学徒,甚至还有两个是女子。
“记住,你们手上握着的是人命。”苏云晚隆起的腹部已十分明显,声音却依然清亮。
课堂一角,曾经反对声最大的王御医正在笨拙地学习使用显微镜。当他第一次看到水里游动的寄生虫时,吓得差点摔了镜子。
“所以疟疾不是瘴气,是这虫子作的怪?”他喃喃自语。
一个女学生大胆接话:“根据天枢数据库,可用金鸡纳树皮提取物治疗...”
若是半年前,王御医定要斥责“女子妄议医道”。此刻他却掏出小本认真记录,还嘟囔着:“后生可畏啊。”
更让传统医者震惊的是,医学院公开解剖了一具死刑犯尸体。当人体结构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时,许多延续千年的错误疗法不攻自破。
“原来肝在右边!”一个老郎中惊呼后羞愧难当——他按“左肝右胆”的理论治死过不止一个病人。
解剖室外,天枢的投影静静伫立。它记录着医学进步的每一个脚印,也监测着那些暗中传播的谣言——“王妃怀的是妖胎”“解剖亵渎死者会遭天谴”...
夜幕降临,清河城华灯初上。茶馆里说书人拍响惊堂木:
“且说那日叛军攻城,王上亲披战甲站在城头!只见天枢大人眼中射出金光,叛军顿时人仰马翻...”
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却没注意到角落有个商旅打扮的人正悄悄记录着什么。他衣领上绣着细微的纹路——那是大晟皇室暗探的标记。
与此同时,王府深处的密室里,天枢正在向江临展示一组数据:
“过去半年,粮食产量增87%,识字率从3%升至21%,婴儿夭折率下降63%...”
江临望着数据流露出一丝欣慰,但很快又皱起眉头:“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