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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交叉持股与风险隔离（第2页）

刘猛把那个老头和他那本残缺的古籍一起带了回来。

顾九黎检查了那本古籍，纸张泛黄脆弱，里面的文字和图案晦涩难懂，夹杂着一些类似能量回路和星象的草图，看起来更像是一本疯子的涂鸦笔记。他让周明远尝试破译，但进展缓慢。

这条“备选路线”看起来希望渺茫，但顾九黎并没有放弃。他让那老头在严密监视下，尝试用更好的材料，按照古籍上的其他图案，制作一些新的“能量引导器”，看看会不会有意外发现。这更像是一种低成本的风险投资，赌一个极小概率的“技术突破”。

就在混合能量实验进行到第七天，试验田中的作物即将迎来第一次收获时，一直安静配合的林疏月，突然通过看守向顾九黎提出了一个要求。

她要求使用一部分实验产出的、经过混合能量催化后的“灰斑菇”，进行一项“独立的分析实验”。

顾九黎立刻警觉起来。她要这些作物干什么？分析实验？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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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来到隔间。

“你需要这些作物做什么分析？”顾九黎直接问道。

“验证‘稳定液’在生物体内残留和代谢情况，评估长期使用的潜在风险。”林疏月的回答滴水不漏，符合她研究者的身份。

但顾九黎不信。他感觉林疏月的目的绝非如此简单。这些经过混合能量催化的作物，蕴含着“源血”、“增殖能量”以及“抗毒基因”影响下的多重特性，对于正在寻求稳定自身病毒活性的林疏月来说，其研究价值可能远超“风险评估”。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林疏月开始试图接触和获取融合了双方技术特性的“复合资产”了。

顾九黎大脑飞速运转。直接拒绝，可能会破坏目前脆弱的合作关系，甚至激怒林疏月。但轻易答应，则可能让她获得关键样本，加速她破解“抗毒基因”秘密的进程，使自己失去最重要的筹码。

他必须设置“防火墙”，进行“风险隔离”。

“可以。”顾九黎沉吟片刻后，给出了一个 counter-offer（反报价），“你可以获得一部分实验作物样本。但作为交换，你需要向我开放你接下来进行‘独立分析实验’的实时数据接口，并且，实验必须在由我方人员监督的、指定的区域内进行。”

他要进行“交叉持股”式的监督。你可以研究我的“资产”，但我必须知道你用它做了什么，怎么做的。

林疏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顾九黎，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真正的意图。顾九黎坦然与她对视，眼神平静却坚定。

短暂的沉默后，林疏月微微颔首：“可以。数据接口我会开放。实验区域……由你指定。”

她同意了！这意味着她要么对自己的技术有绝对自信，不怕被窥探；要么就是她对这些样本的需求极其迫切，愿意付出一定的“透明度”作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