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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耶律延寿女立刻大声说,把麦穗往他怀里塞,“可以用来护着麦田!护着种稻子的地!父汗你看,后周的禁军都在帮着收麦子,他们的刀枪是用来赶麻雀的!”
耶律观音女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袖,转向耶律璟,语气恳切:“可汗,契丹的铁骑是草原的骄傲,但不是只有征战才能证明它的价值。就像这麦穗,它能结出粮食,能让百姓吃饱,能让孩子不用再跟着军队颠沛流离……这难道不是比占领一座空城更有意义的事吗?”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正是白日里在沙盘上推演的辽地水利图:“您看,若把后周的灌溉技术引到上京,再将‘占城稻’和这麦种在草原推广,不出三年,契丹的粮仓也能堆得像汴梁一样高。到那时,您的铁骑可以护着商队去互市,可以帮着部落抵御天灾,百姓只会更敬您、爱您。”
符太后在一旁轻声补充:“本宫与先帝当年定下盟约,所求的不也是这般光景?辽地的皮毛、药材,后周的粮食、绢帛,互通有无,岂不比刀兵相向强上百倍?”
耶律璟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截麦穗,麦壳的纹路硌得他掌心发痒。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见柴宗训正把一顶用麦秆编的王冠戴在耶律延寿女头上,两个孩子叉着腰,对着夕阳下的麦田大喊:“我们是麦田之王!要让所有麦子都长得比人高!”
远处的田埂上,辽地老农正和后周农夫并肩坐在田垄上,就着麦饼喝着米酒,聊的是“如何让稻子在草原过冬”,而非“哪边的弯刀更锋利”。
“是啊……”耶律璟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打了一辈子仗,竟忘了……最该护着的,是这能长出粮食的土地,是想吃饱饭的百姓。”
他转身看向两个女儿,目光里的严厉早已褪去,只剩下罕见的柔和:“你们说得对。这麦穗,是和平,是活路。”
他走到符太后面前,郑重地行了一礼:“太后,关于辽周互市、共享农事的约定,本可汗愿意再添一条——往后十年,辽绝不南犯,周亦不北征。”
符太后眼中闪过惊喜,连忙起身回礼:“可汗深明大义,本宫替后周百姓谢过。”
耶律延寿女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到殿中,把那顶麦秆王冠戴在耶律璟头上:“父汗是麦田之王啦!以后我们要种好多好多麦子!”
耶律璟任由她胡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耶律观音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观音女,你说的水利图,明日便让辽地的工匠跟着后周的人好好学。还有这麦种,回去后就分给各部落,让他们开春都种上。”
“是,可汗!”耶律观音女躬身应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当晚,耶律璟在偏殿的案头写下两封信。一封给辽地的部落首领,告知他们从此“以农为要,休养生息”;另一封给远在北境的耶律贤,让他将驻守的三万铁骑撤一半回来,转为“护农卫”。
写罢,他走到窗边,望着御花园里那片被月光镀上银辉的麦田,忽然觉得腰间的玉佩轻得像一片羽毛。他想起多年前郭威赠予他玉佩时说的话:“刀剑能夺城,却守不住人心;唯有让百姓吃饱穿暖,才是真正的天下。”
原来,他追逐了大半辈子的“天下”,从不是地图上的疆域,而是这麦田里的每一粒麦子,是百姓碗里的每一口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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