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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惶然地看着沈心漾,一股被疏离之后的挫败感由外向内直戳心窝。
“茗夕骂得没错,你就是个没有心的混蛋,二十年,养只老虎都养熟了,可你呢,连畜牲都不如。”
沈心漾不再看他,“滚!从今往后别再让我见到你,跟你的白晓柔作孽去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微风吹拂着肌肤,夏末的风里还带着几丝暖流,可转身带起的气流像是穿透了心口的冰川,倾泄出来的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沈心漾低头,握紧的小拳头惹得手腕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就在她要抱紧自己时,一阵压迫感强烈的沉稳木质香气袭来,侵占了她的气息。
接踵而至的是男人温凉的臂膀。
她肩颈拂过一阵风,沉厚的男士大衣稳稳地裹住了她,沈心漾像一只乖顺的小猫,被他环在怀里摸了摸头。
“扑通——”
随后瞬间就是力道极强的一记耳光,掌风忽地从她身侧突出其来。
沈心漾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
只见那巴掌扎扎实实地扇在了厉暮琛温文尔雅的侧脸上,打得他脑袋一懵,后退时一个没站稳撞上了街边的灯杆。
厉暮琛反应过来,抬头便对上了那双阴鸷深邃的眸子,怒道:“季衍舟!?”
大学时他最厌恶的那个穷小子!
他怎么出现在这儿?
这时,季衍舟一把拽紧厉暮琛的领带,手腕上青筋紧绷,眼底的溢出的狠绝让人生畏。
“厉少,好久不见!”他目光逼仄。
深鸷的眸底掩藏着难以抑制的惊涛,疾言遽色,喑哑且充满压迫感的嗓音,犹如利剑般刺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