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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姑娘背着几十斤的柴火快步如风,还能伸出手搀着他一起走。
在大魏,这种举动是从来不被允许的。
女子怎么能和男人靠这么近呢?
净尘能看到苗芳芳弯曲的睫毛,只一眼,便不敢再看。
“姑娘,前面就是我们道观了,你……就送到这。”
苗芳芳松开搀着净尘的手,将柴火给他背上:“行,那你一路小心,如果再来找柴火可以吹这个哨子,这是我们家独门绝技,若我在附近,一定来寻你。”
“你放心,我打伤的你,一定对你负责。”
这话有些暧昧,但净尘听不出来。
他撒丫子就跑了,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撵他一般。
“幺儿,你追男孩子不能这么追,你要勾引他,不对,你要让他对你好奇,懂噻?”
姜还是老的辣,苗爹跟这苗芳芳和净尘这么久都没被发现,给孩子吓了一大跳。
“哎哟我去!爸,你从哪嘎达冒出来的?吓死我了!”
苗爹看了一眼女儿,眼神中带着嫌弃:“你口音被东北那帮人带偏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孩子你不能这么追,你听爸同你讲!”
山林中吵吵闹闹,净尘拖着受伤的身子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回到大魏军营。
露水还没有睡,他知道自己徒弟出去了。
这么多年,他从未对净尘说过一句重话,昨天那一巴掌,可能让孩子伤了心。
见师父的帐篷还没有熄灯,净尘放下柴火走了进去。
“师父。”
小道童身上血迹斑斑,床上老人家眉头紧蹙:“谁伤的你!?”
净尘摇摇头:“师父,是我自己弄得,最近……我道心不稳,去附近山上砍了些柴火回来,山中有野兽,被咬了一口,我已经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