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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击,一艘贼船就废了。
但这还没完。
拍竿砸中后,操竿士卒立刻反向转动棘轮。因为棘轮的单向特性,他们需要多费些力气,但比起传统的绞盘,还是快得多。十五息后,拍竿重新扬起至四十五度角。
而这时,第二艘贼船已从右侧逼近。
“右舷二号竿——放!”
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锤头砸在了贼船中部。船体直接被砸断,裂成两截,前半截还在前冲,后半截已开始下沉。落水的匪徒更多了,海面上浮起一片挣扎的人头。
贼船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陈鲛所在的大船,终于减速了。这个独眼巨寇站在船头,死死盯着楼船上那几根恐怖的拍竿,独眼里第一次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听说过拍竿。前朝水战就有用过。
但他没见过这么快、这么狠、这么准的拍竿!
从第一击到第二击,间隔不到五十息。而且汉军船只在不断调整角度,始终让贼船处于拍竿的最佳攻击扇面内。这需要操船手极其精湛的技术,更需要指挥者对距离、角度、时机有恐怖的把控力。
陈鲛猛地扭头,对身边一个瘦高个吼道:“放火船!快!”
瘦高个是陈鲛的狗头军师,姓吴,原是个落第秀才,后来犯了事逃到海上。此刻他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下令:“放火船!缠住那两艘大船!”
贼船阵后方,驶出五艘小船。
船不大,每艘只能载三四人。但船上堆满了干柴、硫磺、鱼油,柴堆里还埋着陶罐,罐里是遇火即燃的猛火油。这是海寇惯用的伎俩——用小船撞大船,点燃后弃船逃生,一旦大火烧起来,再坚固的战船也得完蛋。
五艘火船,借着海流和桨力,飞快地冲向汉军楼船。
孙坚看到了。
“艨艟上前,钩拒准备。”他下令,语气里没有半点波动。
四艘艨艟斗舰从两翼突出。这种船体型小巧,速度快,船首装着铁制的钩拒——那是带倒钩的长杆,专门用来推开、钩住敌方小船。
火船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