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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锁好,崔裕带着她倒在床上,衣服来不及脱,他隔着打底裤揉她的腿心,缓着声:“你是不是欠操很久了。”
他的手指实在是太熟悉她的身体,没揉几下,她便止不住地喷水。
早在纸条上面第一个真心话被他念出来的时候,锦铃就已经打湿了内裤,想被他操,以各种体位。
黏糊糊的液体沾染上他的指缝,崔裕吐息道:“我去洗个澡。”
察觉到相近的温服远离,锦铃瞬间起身抱着他的腰,声音微哑:“不要不要,操完再去洗,我好想被你插……你居然说做爱和自慰一样的感受,怎么能一样?崔裕你太坏了。”
再次想到那个问题,崔裕舔了舔唇缘,他只能那样说,模凌两可才是最好的回答。
如果说做爱更舒服,万一有人拿她当幻想对象该怎么办。
哪怕他们都是自己知根知底的朋友,可万分之一的概率他都不想让它发生。
崔裕掰开她的手,回过身抱紧她,轻声说:“自慰也是想着你,差别不大。”
锦铃执拗道:“不一样。”
她从未当面见过崔裕自慰的模样,他很小气,总是不让她看。所以这种未知的东西,她一点都不喜欢。
他的吻开始哄她,轻柔地落在她的耳旁,“做爱更舒服,什么都没法跟你比。”
密密麻麻的吻布满她的脖颈,软绵无力的身体任由他折腾摆弄,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锦铃近乎哭泣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插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崔裕撩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试图让她清醒一点,他的额头和她相贴,一字一句道:“说点好听的,我就插你。”
其实今天他已经听够了好听的话。
无论是她当着外人的面郑重其事地夸奖他,还是她在自己怀里用尽亲昵的称呼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