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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石德善提出一个能够吸引观众的办法,即令人闻风丧胆的午夜剧场。
他说:“这个社会的节奏太快了,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能一直满足人们的需求,但如果是平常大家接触不到的表演,就能吸引住观众。”
“接触不到的?”石德善还是不理解。
“比如说杀人。”
“别胡闹了,我这下半辈子还不想在牢房里度过。”
“那就不杀人,让他们活着。”
殷国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是他当初肢解野猫时得道的灵感——谁都喜欢看别人的不幸,人人都想成为大主宰。
他的计划是,绑架那些社会边缘人,然后让观众操刀,对被选中成为受虐者的人进行虐杀。他觉得这个活动将很有市场。
“这……这不会太残忍了点吗?”石德善不同意。
“有什么残忍的?古罗马竞技场残忍吗?可要是不残忍,罗马算个屁啊!咱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不符合所谓的人道主义,可是在资本家面前,人道主义也是个屁。”
石德善是个读书人,他是绝对无法同意殷国庆的计划的。
但是当房产局的一封题目为“告拆迁房房主的一封信”交到他的手里的时候,他的理性慢慢开始崩塌了。
政府最终还是准备拆他的房子了,他知道他们一定已经查过剧院的财务状况,知道他已经走投无路,所以才发出了这样的一封信。
可是他怎么允许剧院倒在自己手上!这个他用一辈子守护着的地方,怎么可以就那样轻而易举地变作一堆瓦砾?
他握着信,在剧院的观众席上坐了一晚上,思前想去,最终开始思考殷国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