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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对的上, 那么这起案子很快就能解开了。
可是,当她翻到照片反面,看见那个用红色马克笔写着的血淋淋的“第三个”三个字时,忽然又不明白了。
自己是第三个什么?
为什么自己是第三个?
现在已经有两个受害者了,所以自己是第三个……受害者?
*
晚上七点左右,彭盖狱在所长张大勇的陪同下,从上海回来了。不算长的一段路也把这个花甲老人折磨得够呛。
武海当时正在把已经扫描进电脑的照片并发往南京技术部,进行纹理分析,据技术部的人说,通过照片的纹路走向,可以确定照片所用的拍立得的批次。
“就像人的指纹一样。”对方这么解释。
他猛地抬头看见彭盖狱时,不禁吓了一跳。彭老师不仅憔悴,甚至还有些沮丧,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彭老师……”武海喊了一声,但张大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示意武海有事到外面说。
武海跟着张大勇出了门,一脸不解的问:“我们彭老师遇到什么事了吗?”
“被人踢皮球了。”张大勇叹了口气说,“我们去找乔月的前经纪人侯小芹,本来说得好好的人在上海第一监狱,等去了之后又跟我们说侯小芹上周病了,所以被转到特护监狱去了。我们又赶到特护监狱,又没找到,说什么她已经治好了,在养伤,所以被低一阶的成力监狱接走了,我们又赶过去,你猜怎么滴?”
“怎么滴?”武海哪知道怎么了,瞪着茫然的双眼看着他。
“成力监狱又说她已经回第一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