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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海和林萍萍听后都很高兴,只有裴娅琪一直板着脸。
她淡淡地问:“关于这件事,彭老师知道这件事吗?”
魏以铭一愣,说:“你们谁知道彭老师去哪里了?我一天都没见到他了!”
*
市第十二医院。
彭盖狱以池田母亲的故友的身份见到了池田母亲的尸体。
“胡芹女士在4月8日上午十点零六分因抢救无效去世。主要死因是脑血栓,血栓不止一处,我们没能及时发现。请节哀顺变。”主治医生说。
“她不是脑出血吗?怎么又变成脑血栓了?”彭盖狱皱着眉看着池田母亲胡芹的尸体,他不是周金平,所以不能只一眼就看出真正的死因,但是他在其手肘内侧发现了一处新鲜的针眼。
“脑出血与脑血栓并不矛盾,她是老年人,两种疾病同时发生的可能性很大。”
“这是什么?”彭盖狱指着那个针眼问。
“注射针眼。”
“注射的什么?”彭盖狱追问道。
医生警惕起来,看着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胡芹的老同学,我是学医的,所以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具体情况我们会跟她的家人沟通,您不是她的血缘亲属,无权得知这些。”医生说着,将胡芹的尸体推回停尸柜里。
“你们准备解剖分析她的死因吗?”彭盖狱问。
“如果她的家属有这个要求,我们会考虑进行解剖。”
“好的。”彭盖狱心下决定,等回去之后,无论如何要劝说池田同意对胡芹进行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