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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我那吃吧,我让你大伯去抓只鸡。”
谢秋抿着唇,面色生硬,“不用。”
陈纪已经把床铺收拾出来了,光秃秃一张床架子,什么都没有。冯玉兰去世后,大伯一家把不仅把他们赶了出去,家里但凡能用的东西全部洗窃一空。
大伯母讪讪笑了笑,上下打量了陈嘉几眼,小时候上树逗鸟的黄毛丫头如今亭亭玉立,模样娇俏又水灵,那一双手更是油光水滑,大家闺秀一样。
“小秋结婚了吗?要不要大伯母给你介绍个对象,我有个侄子...”
谢秋腾的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前打开门,赶人的意思很明显,“我们还有事,请你出去。”
大伯母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把带来的蔬菜提走了。
许是觉得晦气,冯玉兰的遗像当年他们并未拿走,端端正正摆在厅前,上面蒙了厚厚一层灰。
谢秋从背包里找了一件干净的打底衫,仔细擦拭着。
陈纪去秋水河打了一桶水,把青砖地面拖了几遍,窗台灶台全部擦干净。
睡前,谢秋把冯玉兰的照片挪到了床头,放在她的枕头上。
“奶奶,请你好好看看,你收留的人是怎么欺负我的。”
新买的被子一股刺鼻的味道,陈纪把自己的毛衣盖到谢秋身上,被子只盖住肚子以下的位置。
灯关了,黑夜寂静无声,他躺到谢秋身边,就是冯玉兰之前躺的那个位置,揽过她的肩膀,扣在自己怀里,慢慢收紧。
“阿秋。”他叫她的名字。
“别怪哥哥,”嘴唇贴着谢秋的耳垂低声道,“除了这个,哥哥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谢秋的眼眶和冰凉的木制相框贴在一起,她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到冯玉兰脸上。
但是没有用,湿滑的舌尖舔舐着温热的眼泪,陈纪轻拍她的后背,学着冯玉兰的样子。
“乖乖,不哭。”
“爱乖乖,乖乖宝。”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甚至床板的凹槽都是记忆中的样子,谢秋大脑放松,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