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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卷绫人把他的脑袋砸到了另一个讲话的长老头上,活动了一下拳头:“感到荣幸吧,本大爷很久没有亲手杀人了。”
一息之间,还没来得及使用咒术,那些长老都面带惊恐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逆卷绫人还在那嫌弃这个宅院:“真破,真难看。”
守卫们已经逃窜开来:“怪、怪物!”
“慌什么慌?我对你们没兴趣,你们赶紧走吧,我要点火了。”
……
禅院家。
“老爷?老爷?”禅院凉子摇了摇昏睡的男人,但他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很好,药效起作用了。
禅院凉子握起匕首,朝着他的胸口扎了进去!
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小姐,这样可是杀不死人的哦?”
逆卷礼人倒是很满意这场杀夫戏码,可惜女主角的腕力不够。
“你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所以应该先扒掉他的衣服;而且这个位置不太对。”说着,逆卷礼人握着她的手,硬生生拔出了那把匕首,鲜血溅到了禅院凉子的脸上。
这么大的阵仗,再昏睡的人也该醒了。禅院男人睁开眼睛,下意识发动咒力,死死地被逆卷礼人按了下来。
“害怕吗?”逆卷礼人声音低沉,“你有杀人的决心吗?你有无论如何都要杀掉他的恨意吗?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帮你,女性在我这里可是有特权的哦,你可以趁现在逃走,逃得远远的,什么也不用背负。”
禅院凉子颤抖着,摸到了自己脸上的鲜血:血啊,她多么熟悉的血。第一次溅到自己脸上的血,是母亲的。她为了保护自己,像个牲畜一样被交换和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