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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每次去净心寺加固封印归来,总会变着法子给她带些小礼物。
有时是一根素雅别致的木簪,有时是一束带着露水的野花,有时是山下新出的甜点……
云栖几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闲日子。
她靠在竹椅上,看着执渊在院子里晾晒洗净的衣物,忍不住感叹 ——
自己这是用竹屋,换了个贴身男仆!
至于为什么是“男仆”,而不是“男人”?
只因为同居数月,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实质性的进展。
执渊克制得惊人,拥抱和亲吻虽日渐频繁缠绵,但他的手掌却始终规规矩矩,从不越雷池半步。
每每吻到情动处、气息紊乱之时,他总会猛地停下,然后狼狈地冲出门,跳进屋旁那湾清凉的溪流里。
所以如今云栖无比笃定 ——
他是真的不行!
出于对他的怜爱,云栖从不多问,就怕他为了“难言之隐”而伤心。
可她全然不知,身边人早已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忍耐几乎达到极限。
这一点,在今日执渊去净心寺时,被忘尘一语点破。
诵经加持结束,忘尘并未立刻让他离开,而是抬眸静静看了他片刻:“你若控制不住,就少些亲近…… 不止是你难以煎熬。”
执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他要是管得住自己,还用这和尚提醒?!
这该死的联系!
执渊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净心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