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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执渊是依赖魔气而存在的,魔气是他的力量之源。
而她的神力与魔气相克,若强行侵入魔体去净化本源,造成的损害将是毁灭性的,无异于直接扼杀执渊。
忘尘这个方法,则是巧妙地将魔气压制在体内,如同为汹涌的洪水筑起一道临时堤坝。
既避免了执渊失控危害外界,也最大程度地保全了他的性命根基和力量本源。
只是……
“你的魔气会随着时间增长,而这佛珠终究是外物,里面的佛力也会消耗。它压制不了你太久吧?”
“嗯,”执渊点了点头,“他让我每三日找他一次,由他诵经加持,重新稳固封印。”
“看来国师对你是真不错。按理说,佛修与魔族应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才对。”
执渊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这些都是他该做的!毕竟我要是有事,他也逃不掉。”
云栖听了,只理解为忘尘是出于守护天下苍生、防止魔族再度为祸的职责,才不得不花费心力,看管住他这个最大的“麻烦”。
她并未深思其中是否还有别的、更私人的牵扯。
“不说他了。”执渊突然向前一步,带着点急切地抓起云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说说我们 —— ”
他微微俯身,凤眼一眨不眨地锁住她:“云栖,这四年,你想我吗?”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云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纹理和那一下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她存心逗他,故意在他掌心下动了动手指,像是要抽走,又像是无意的抚摸。
“嗯~ ”执渊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别拿开,再摸摸…… ”
从醒来,执渊就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手心的温度。
几乎成了执念,魂牵梦绕。
而云栖被他这副又野又纯、眼巴巴求抚摸的模样逗得不行。
她用指尖在他紧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