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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张口,耳边传来“哗啦”一声,铁门被从外侧推开,带着年久失修的刺耳摩擦,一时尘土飞扬。
徐闯回头望去,砂石地面的日光投影被修长身影截断,脚步声在空旷环境中显得尤为清晰。
陈施然伫立在那,表情冷若冰霜,抬眸看了眼一旁的人。
身着黑衣的保镖迅速上前,绕到椅子后面架着霁雨晨的胳膊将之拖离地面,另一人则拽着徐闯的椅背,狠狠往后一拖——
“砰!”
椅背撞到其后的集装箱木盒上,发出短暂的嘎吱声响。徐闯嗓音一滞,闷哼着咳出一口血。
“徐闯!徐闯!——”
霁雨晨近乎疯狂的呐喊,扭动身体让保镖措手不及。他一时竟挣脱了桎梏向身前的人跑去,但刚没几步又被拉了回来,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徐闯厉声嘶吼,“别碰他!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全都冲我来——”
!!!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落在右额的太阳穴上,世界归于短暂寂静。
徐闯感到意识模糊,耳畔嘈杂化为刺耳嗡鸣,像是单调的机器报警。他听到不远处好像有人叫他,声音撕心裂肺,听来很是伤心。
徐闯在短暂失神中将自己和九儿的过往尽数回忆了遍,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纷繁闪现,是那些被定义为幸福的缩影。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分辨声音的源头——
霁雨晨被人按在地上,嗓音支离破碎,浅金色的发丝沾满尘土。
徐闯瞬间青筋暴起,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爆发出可怕力量,挤得椅子“吱呀”作响。
保镖注意到动静踹了他一脚,示意安分些。徐闯眼见伫立在一旁的男人走到自己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然后转头看向霁雨晨,神色惋惜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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