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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黎的唇擦过姜青野的面颊,一直划到他颈侧,方才湖里都不曾全部泡掉的口脂,剩下的那点全都蹭姜青野脸和颈上了。
悬黎狠狠闭上了眼。
姜青野捂着颈侧后知后觉地慢一拍退开,抑制着嘴角的笑站起来,喉间轻滚一轮,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淹没于无声中。
耳廓的薄红加深,直逼颈侧口脂颜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双眼睛亮晶晶地,像是悬黎曾经很喜欢的那串猫眼石手串。
“悬黎……”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是就是很想叫叫她。
“走!”悬黎指着门口,头狠狠撇向另一侧。
细长的手好像有些抖。
姜青野看她的耳朵也红了,白皙的脸颊上也染着一层淡淡的胭脂红,体贴顺从地退了出去,一闪身翻到了楼顶上,却并没有走开。
若不是此地实在不够开阔,他定是要唤鹰跑马,恨不得让全北境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心底有些快活地举目四望时,看到了稍远处的颓然坐在树荫底下的人。
青绿色短衫与披散的卷发,这人除秦照山外不做他想。
一人自他背后悄悄上前。
秦照山听见脚步声了,他并没有回头,现在肯到他这个输家前头来的,除了萧悬黎再没旁人。
而萧悬黎,一定不会是来安慰他的。
“输得真难看啊。”
果然是来笑话他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