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军要拔营,但绝不会舍弃颍州府,此地是他们起事的根基所在,若对上朝廷的军队力所难及,还能退守颖州再积蓄力量,猥琐发育。
说实话,依照大营目前的实力,张庭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开玩笑,一群混饭划水的流民,没血性没战力,指望她们打赢精锐的禁军,张庭还不如指望自己一夜之间变成如来,谁敢跟她对着干,就把谁压到五行山下。
但看陈珏自信极了,指挥起来红光满面,仿佛下一刻就能登基。主公没逼数,张庭那个愁啊。
今日下达命令,全军明早卯时就将行军。陈珏拨了一万兵马,留给张庭驻扎守卫颍州府。
出门在外,打仗归打仗,家可不能让人偷了。
张庭接到命令也好办,自从上了贼船,她就将颍州府上上下下换了一遍血,重要位置安插的都是自己信赖的亲信。
陈珏率军出征,她肯定是要跟随的,将知府的要务分摊给同知、知州,两人若起私欲,还能稍微制衡一二。
她还将驻扎颍州府的士兵分派到各处,统领卫队的人叫章数,张庭跟她下达指令:非常时期如有异动,一律诛杀。
而颍州府的百姓对此毫无反应,他们只觉州府的治安更好了,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往常一致。
颍州府所属权过度堪称奇迹,不费一兵一卒,平静祥和地简直旷古未闻。最多酸儒跳脚骂两句,让张庭拖去铁矿劳动改造去了。
而张庭安抚好闹着要跟来的夫郎,在第三日的清晨追上东宫卫。
这时刚刚走出颍州府地界,兵临池州府城下,等过了此地就迈入京都。
唐秋凤骑马在城前叫阵,“大行皇帝山陵崩,太女殿下前往京都主持丧仪,尔等还不大开城门,迎储君入内!”
高耸的城墙之上,封越冷汗津津,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抓了一个小兵问:“她说谁主持丧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