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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确实。蓝幻和松壑都在心里默默认同了红蔷的言论。往常的大小姐如同天上月,并非是他们几个所能碰触。而今天,大小姐乖乖地躲在他的衣兜里,只能依赖他清洁、出行……这样一手包办的快乐,不就是他当初选择担当管家一职的理由吗?
小动物亲人的性格让她任人抚摸……这可是在场几个往日被厌恶的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而现在,为了看清那些乱七八糟的报表,陶初然甚至爬上了松壑的臂膀。紧绷的肌肉不太好爬,她愤愤然踩着雄健的身躯,借着高度俯视往日一目十行就能看完的内容。
“吱——”
槽糕,看得太入神,结果脚滑了!
小小的身躯从松壑的肩膀上掉下来。他迟疑了一瞬,方才去接,然而已经来不及。
陶初然顺着衬衫领口一路滑了进去。也许是紧张,古铜色的皮肤上泛起薄汗,衣服下又湿又潮。失重感让她试图抓住什么,然而四只小爪子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情急之下,陶初然慌不择路地咬到了一个凸起。
“嗯——”
说不清是痛快还是痛苦,松壑闷哼出声。一双大手终于来到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在腹肌上托住了一路下坠的陶初然。
“吱!”
好险!
松壑将陶初然交到了匆忙赶来的蓝幻手里,隔着西装,一只手偷偷揉了揉胸。仓鼠的牙齿非常尖利,应该是肿了。
这样的隐秘之处难以上药,恐怕痕迹要留下很久吧。
因为不懂财务、不能像蓝幻一般帮忙查账、因而围观了全程的红蔷:“……”
“主人,您喜欢喝奶吗?”他凑过来。
“吱?”
问这个做什么?
“仓鼠没办法喝牛奶,会拉肚子。还有你身上香水味道太重了,会对仓鼠的呼吸系统造成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