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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夜殇眉梢微挑,似乎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意外,也似乎在意料之中,眼神里的冰冷丝毫未减,显然不信。
“那天,那天我刚醒来太害怕了……”徐燃继续解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您那么高大……威武,我什么都不懂,才…才冲动踢了您……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观察宁夜殇的表情,见对方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才稍稍放下心。
宁夜殇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演技成分。
紧接着说:“怕?我看你可不是怕的样子?”
被踹的某个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徐燃继续加码,把自己缩成一团,一边露出被绳索弄红的手腕,手臂撑着匍匐在地上,让自己显得更可怜,嘴里呜呜咽咽地说着:
“那天我跑了之后每天都在后悔……好担心您的身体……您那么尊贵,要是被我踢坏了怎么办……”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徐燃求生欲爆表,索性更夸张一点,“我吃不下睡不着……特意做了点补药……想来这种地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听到您的消息,想办法跟您道歉……把药送给您……”
他哭得真情实感,鼻尖都红了,看上去真诚又脆弱,仿佛之前那个骂着“病痨鬼”还疯狂补脚的人不是他一样。
宁夜殇沉默地看着他表演,指尖的烟慢慢燃烧着,冰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玩味。
房间里只剩下徐燃细微压抑的啜泣声。
直到徐燃也哭烦了,良久,宁夜殇才缓缓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挑起徐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补药?”他嗤笑一声,气息喷在徐燃湿漉漉的脸颊上,“你给我准备补药?你觉得我不行?”
【行不行自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