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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不敢妄下定论。
撇下这事不谈,现下最要紧的是崔三郎之死,他们二人被无端牵扯其中,难以袖手旁观,于是道:“燕盈将此事与我们摊在明面上讲,似乎有黑白两吃的意思。”
萧胤重复公主的话,“为何杀崔三郎……”
“为何杀崔三郎。”
“为何。”
他恍然摇头,“不,她在引诱我们寻找一个答案。”
谢灵犀问:“这般好心?”
她从不疑心公主会与那害她谢家、作乱荆州的人混在一起。
公主虽然高傲蛮横,却实在是一株明净雍容的牡丹花。可她却不信这人竟将意图皇而堂之摆在他们面前。
“好心什么?”
柳续倒是心疼地握住了谢灵犀的手,“身上还疼么?”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被那公主推到众矢之的,让他娘子病弱之躯,受这等冲击与惊吓,当真顽劣!
他将两人藏而不谈的话说出口:“不过借刀杀人,欲借我们之手,达成所愿罢了。”
……
公主的愿望是什么?
燕盈笑而不语。
今日她如期被请入萧胤的私宅中,与诸人打了照面,瞧见轮椅上的人由娘子换成了郎君,她一惊:“柳大人这是……伤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