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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犀:“我用这些与你换一坛酒。”
柳续跳起来:“这如何换!”
“确实是换不了,”谢灵犀用尚且带着稚气的眸子看着他,“因为酒是假的。”
这话刚落,柳续眉头一紧,险些被这小姑娘哄住了,又听她说:“若我给你十个铜板,你带我去山北吗?”
“十五个。”
谢灵犀沉静下来:“成交。”
这高高的郎君长得面善,虽爱财但也是迫于生计,谢灵犀在心里评判了他,似乎认定这起码是个好人。
两人就此约好两日后在东边巷子梨花树下会面,可那日到了,柳续却没来。
谢灵犀从清早等到半夜,当夜下起了细细春雨,单薄春衫抵挡不住泠冽寒风,她感了风寒,忍不住喘起热气。
翌日,柳续想起这小姑娘,赶来时,只见了一具要死不活的躯体。
……
如今是夏夜,谢灵犀冷冷看着他,“你敢说骗我买酒的人,不是你?”
今夜微风倒是爽人,柳续终于想起来,胸膛里心停顿了几秒,还是解释道:“我那日并非有意爽约。”
谢灵犀点头:“你被打了。”
正是因卖不出零货,折算不出银子,被山匪打得皮开肉绽,连下榻的力气都全无,即使心里记着这事,也没有办法赴约了。
可怜谢灵犀,本就不算强壮的身体雪上加霜,虽是大难不死,也未烧坏脑子,但身子骨日益差了,常常如西子捧心。
“后来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架运货的马车上,听人说这批丝绸锦缎要运去山北,卖给当地的名门贵族。”
柳续苦笑:“是我害得你差点丧了命,所做这些,也只是完成曾经就已经许诺与你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