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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寒舟比我们到得更早,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戴着监听耳机,和制作人低声讨论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参与人员。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稍稍安心。至少表面上,他不会给我特殊“关照”。
录制先从正式成员的部分开始。他们经验丰富,进入状态很快,虽然偶尔也有NG(重来),但整体效率很高。沉寒舟作为主唱,表现无可挑剔。他在录音棚里的状态和舞台上不同,更加内敛和专注,对细节的要求近乎苛刻。一句歌词的气息、一个字的咬字,稍有不满就会要求重来。制作人似乎早已习惯他的工作方式,耐心地配合着。
我站在控制室的外围,隔着巨大的隔音玻璃,静静观察着他。工作中的沉寒舟,有一种剥离了人情味的、纯粹的专业性。这让我想起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进录音棚录制《逆光》时,他也是这样,对自己、对我,都要求完美。那时的我,还会因为他的一句严厉批评而委屈半天,然后又在他的耐心指导下破涕为笑。
轮到预备队员录制和声部分。我们几个人走进录音间,戴上沉重的监听耳机。第一次在如此专业的环境下录音,其他几个队员明显紧张,声音发紧,节奏也跟不上。反复了几遍都不理想。
制作人透过对讲系统,语气有些无奈:“放松一点,找找感觉,不要怕。”
这时,一直沉默旁听的沉寒舟忽然拿起了对讲麦克风,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冷静而清晰:“林见清,你带一下他们。先找准你的音准和节奏,让他们跟着你走。”
突然被点名,我心头一跳。抬眼望去,隔音玻璃那头的沉寒舟,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工作指令。
“好的,前辈。”我压下杂念,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音乐上。耳机里流淌着伴奏,我闭上眼睛,寻找着属于林见清声音的锚点。当我开口唱出第一个和声音符时,刻意调整了发声位置,让声音听起来更贴合伴奏,也更具有引导性。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当我稳定而准确地唱出我的部分时,旁边原本慌乱的队员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声音渐渐跟了上来,虽然仍有些瑕疵,但至少节奏和音准稳住了。又练习了两遍,效果明显改善。
“好,这次不错。保持状态,我们正式录一条。”制作人的声音带着赞许。
录制顺利完成。走出录音间时,我能感觉到其他队员投来的、带着感激和佩服的目光。周慕偷偷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却没有丝毫放松。因为接下来,就是我单独段落的录制了。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再次走进录音间,戴上耳机。这一次,外面只有沉寒舟、制作人和调音师。空间显得更加空旷和安静,甚至能听到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声。伴奏响起,是我已经听了无数遍的Bridge段落。
我唱出第一句。声音出来,干净,准确,但……平淡。就像沉寒舟在大师课上指出的,缺少“我”。
“停。”沉寒舟的声音响起,透过耳机,近得仿佛就在耳边,“不对。感情不对。这段是挣扎,是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时的渴望,不是平铺直叙。”
我定了定神,重新开始。我努力回想林见清可能有的、对梦想的渴望,试图代入情绪。但属于顾夜的、更沉重更黑暗的情绪总是不合时宜地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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