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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的耳朵瞬间红了,赶紧把画架转过去一点:“就是……顺手画的。”他拿起热牛奶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敢小声问,“你觉得……这样能行吗?会不会太普通了?”
“普通才好啊。”林野把报名表放在他面前,拿起笔递过去,“艺术节要的是‘身边的光’,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画。你画的是每天都能看见的梧桐、窗户,还有……”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苏漾的眼睛,“藏在细节里的心意,这才是最打动人的。”
苏漾盯着他递来的笔,笔尖是新削的,和他画画用的炭笔一样尖。他犹豫了两秒,终于接过笔,在“作品名称”那栏慢慢写下——《画室的晨光》。字迹还是有点轻,但比上次写感谢纸条时稳了很多,没有再歪歪扭扭。
林野看着他写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这就对了。对了,我今天带了相机,等你画完,我们去拍几张照片好不好?就拍这棵老梧桐,还有你画画的样子,以后翻出来看,就能想起现在的日子。”
苏漾捏着笔的手顿了顿,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他抬头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点试探:“那……你能不能站在梧桐树下,让我再补几笔?我想把你画进去,就……就站在光里的样子。”说完他就后悔了,生怕林野觉得麻烦,又赶紧补充,“要是你没时间也没关系,我可以照着记忆画……”
“我有时间!”林野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还特意把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拉,“你想让我站哪个位置?是靠近树干,还是在窗户下面?要不要我摆个姿势?比如手里拿本书,或者像上次那样笑?”
苏漾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没那么紧张了,嘴角微微翘起来:“就站在……阳光最亮的地方就好,不用特意摆姿势,自然一点就好。”
林野立刻走到画室门口的梧桐树下,顺着苏漾指的方向站好。清晨的阳光刚好穿过雾,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染成浅金色。他没刻意笑,只是微微侧着头,看向画室里的苏漾,眼神很软,像含着水的月亮。
苏漾赶紧拿起炭笔,目光在林野和画布之间来回转。他这次没再犹豫,笔尖飞快地在画布上移动,先勾勒出林野的轮廓——挺直的肩线,微微抬起的下巴,还有落在脸颊上的光影。他画得很认真,连林野外套上没拉好的拉链、袖口露出的一点手表带,都细细地描了出来。
林野就站在那里,没敢动,怕打扰到他。他看着苏漾低头画画的样子,阳光落在苏漾的发顶,把他的睫毛映得很清晰。苏漾握笔的手很稳,再也没有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颤抖,炭笔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一点点把空白的画布填满。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苏漾终于放下笔,朝着林野喊:“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林野赶紧跑过去,凑到画架前看。画布上,他站在梧桐树下,阳光裹着他的肩膀,窗台上的草莓糖亮着微光,连空气里的雾都被画得软软的。最让他心动的是,画里他看向画室的眼神,和他刚才看向苏漾的样子一模一样——温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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