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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一小盘腊肉冷盘更是馋人。特意挑选了偏肥的部分,肉片切得薄厚均匀。
肥肉部分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瘦肉则是深沉的玫红,夹起一片,能看到晶莹的油光。虽说肥肉多些,可入口一试,肥肉部分毫不腻口,只有满嘴的咸香和油润,瘦肉则越嚼越香。
热乎乎的美食落到肚子里,何云闲只觉一股暖意从舌头滑到胃里。连带着胸口都是温暖的,一身的疲惫也被洗去了。
明日就是再劳碌一整天,只要回想着这口鲜甜的清炒鸡枞,兴许也不觉得疲惫了。
饭后,林莲花把余下的野蕈、野菜用大布袋装好,先放在厨房阴冷的地方保存。打算明儿早早起来晒干了。
*
月明星稀。
何云闲白天忙了一身汗,着实受不了自己盖着被捂一夜馊味,就从院子里那口水缸里打了一盆水打算简单擦洗。
正要脱衣裳时看到坐在床头的谢冬鹤,何云闲难免有些羞涩。
虽说他们已经成婚了,可说到底两人也才认识没几天,下意识便想避嫌,可这世上哪有夫夫要避嫌的说法?
“我要沐浴了。”
何云闲这话是暗示他能不能出去一下,给自己腾个地儿。
谢冬鹤傻傻地盯着他笑,手里不知攥着什么,拳头捏得紧紧地,“那…我也洗?”
这副憨样显然是没听懂。
何云闲想着他一个连洞房要做什么都不懂的傻汉子,大约也是不懂什么叫避嫌的。
却见谢冬鹤忽然伸出手,原本攥紧的拳头展开了,“给你。”
那是一根五彩斑斓的野鸡尾羽,浅蓝的月光打在上头,颇有些流光溢彩的意味,漂亮极了。
他邀功似地抬起头望着何云闲。
“特意留给你的,我打到一只野鸡,一眼就看中这根羽毛了,和你一样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