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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的双手紧紧环着幸村的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躯的纠缠不分你我,每一次贴近都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存在。
“想不想我,阿羽?” 幸村的气息拂在羽生的耳畔,带着低哑的蛊惑。
“我好想你,阿市……” 羽生的声音带着哭腔,剧烈的情绪翻涌让他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幸村的肩头,烫得人心尖发颤。
“阿羽。”
“嗯。”
“阿羽。”
“在呢。”
“阿羽。”
“我一直在呢。”
幸村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填补分离日子里的空缺。
每一声回应都沉稳而坚定,将那些因长久分离而生的不安一点点抚平,让他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踏实得不像话。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两人都没想起床。窗外的鸟鸣、远处的车声都成了背景音,除了起身喝口水、简单填下肚子,他们始终纠缠在床榻之上。
指尖描摹着对方的轮廓,唇齿间交换着细碎的吻,仿佛要把那些缺席的日夜、压抑的思念,都在这极致的贴近里,一点一点尽数补回来。
第三日凌晨,夜色还浸在墨蓝里,天边只泛着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幸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俯身吻了吻羽生的额头,眼底是藏不住的不舍。
羽生醒着,却没睁眼,直到听见玄关的关门声,才缓缓睁开眼,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眼角浸湿了枕巾。
她趴在窗边,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指尖紧紧攥着窗帘,心里空荡荡的,却又因这短暂的重逢,盛满了温热的念想。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