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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白正仰头看着他。
谈则懊恼解释:“我心情不太好,看到你想到了点别的事,再有就是被你吓到了。”
“所以语气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
梁叙白当然知道这里的“别的事”是指的什么,谈则在某些方面一直很敏锐,哪怕他小心翼翼的防范一些,短时间内看见相似的体型,任谁都会感到诧异。
如果不是梁叙青表示让他不要直接顶着这种痕迹出去损害社会风化,至少遮一遮,刚刚谈则扒他领子的时候就完了。
甚至梁叙白都还没完全从逃过一劫的庆幸中抽离出来,谈则的这份应激就又泼了他一盆冷水。
他彻头彻尾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骑虎难下。
其实他从头到尾都不了解谈则。
谈则真的会因为梁叙白也喜欢他,就选择接受、容纳那个谎言吗?
梁叙白真的负荷的起谎言的代价吗?
梁叙白表示理解的对着谈则笑了笑,撑着地站起来,仿佛刚刚只是个不要紧的小插曲,而问出讨厌与否问题的人也不是他。
梁叙白声音平和:“我就是那么一问,没有放在心上,你也别放在心上。我刚刚就是想替你把脸上沾的花生碎拨掉。”
他不承认,谈则也能感觉到梁叙白情绪是有些低落的。
两个人继这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谈则耐不住这种不舒服的气氛,主动开口问他:“你爸因为什么打你?”
“他想让我出国读研,我不想,闹了一年,他觉得我任性、无理取闹,很多矛盾攒在一起,然后就那么突然地爆发出来了。”
谈则定定看向不以为意的梁叙白,不解发问:“出国留学不好吗,依照你家里的条件,你个人的条件,出国只会更好。你觉得不好?”
梁叙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