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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告诉他,林萱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或许是因为月初和顾志豪见的那一面,两人不知聊了些什么,最后顾志豪生气地离开,林萱的情绪也不怎么好。
顾然点了点头,进了房间。
今年院里新开了花艺课,医生也说培养一门爱好有助于转移注意力,护工便给林萱报了名,于是顾然一进门就看见她正在修剪花束的枝桠。
听见开门声,林萱也转了过来。
她很漂亮,也很憔悴,像是一张被捏皱的国画,谁都能从那些精巧的工笔中窥见这幅画曾经的精美,可也只是曾经。
看见顾然后,林萱原本还平和的表情立刻被厌烦取代,冷冷地开口:“谁让你来的?”
“怎么,看我还活着吗?”她说着剪花枝的力气也大了起来,把手中桔梗的根部全都剪断,又泄气似地丢到地上踩了两脚。
“你回去告诉他们,谁来都别想让我签字。”说到后面,林萱的手也抖了起来,“凭什么…”
顾然见她越说越激动,想去把她手里的剪刀拿过来。林萱被他一碰,应激似地抬手,慌乱地划着空气。
顾然捉住她的手腕,刀尖堪堪停在离他脸很近的半空。
有什么东西被划到的声音,林萱一怔,看到顾然脖子上的伤口,握住剪刀的手也松了力。
“是你自己过来的。”林萱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没想到。”
顾然没说话,从桌上抽了张纸擦掉剪刀上的血迹,顺便把剪刀放进了抽屉里。
大抵是刚才伤到了人,林萱也冷静下来,背对顾然坐到窗边:“你要说什么?”
顾然站在桌子旁,边收拾被林萱发脾气弄得乱糟糟的桌子边开口:“家里想让我出国,来告诉你一声。”
其实顾然也不知道要和林萱说些什么,林萱在他九岁的时候就进了疗养院。
这么多年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前几年林萱精神状态不好,几乎没办法做到正常交流,他们之间真正称得上聊天的次数屈指可数。
“是么。”林萱冷笑一声,“这么多年,死老头还是喜欢这么干。你自己没用,谁还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