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江雯雯感慨道:“还得是大学教授开明。我和我妈提过搬出去租房住,被数落得狗血淋头,真够呛。”
秘密在心里揣久了,也能捂出似是而非的温度。至少现在,梁知予已经能够与谎言带来的失重感和平共处,自如应对江雯雯的玩笑,待她走后,再独身一人搭乘电梯下楼。
大厦共有三个出口,梁知予绕开了常走的东口,从更为安静的北侧门离开。
出来就是宽阔的马路。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并未熄火,仿佛在等人。
夕阳余晖的橙红色泽历经车身反射,被镀上一层强硬的金属冷感,极富穿透力地往四周散射。
随着梁知予径直走近,副驾驶的车窗忽地下降,愈宽的缝隙中,逐渐显露出驾驶座上男人的侧脸。
浓眉、深目,线条利落分明。
“你应该停得再远一点。”梁知予开门上车,低头扯过安全带,“这里容易被我同事看见。”
舒橪注视她,语气平缓地发问:“看见,会怎么样?”
梁知予皱眉,觉得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你告诉我,如果他们问你是谁,我该怎么回答?”
舒橪沉默了一阵。
“大不了说我是网约车司机。”
梁知予被他的冷笑话弄得无语:“……正常人谁开卡宴接网约单?”
舒橪似乎也觉得这借口拙劣,没再说什么,干脆地踩油门上路。
从大厦到松湾路的公寓,即便只开二三十的速度,车程也不过五六分钟。
这片区域是松川市的核心cbd之一,寸土寸金,舒橪当初却嫌弃它缺乏烟火气,满目的钢筋水泥,对艺术创作有弊无利,特意把自己工作室的选址定在了更为安静的西郊文创园,差点把家也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