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续便是他好像真的被倚寒激怒了,气得甩门离开,倚寒最初还觉得快意,但是他走了以后一连四五日都没有回来,似乎有意叫她冷静。
倚寒嗤之以鼻,那个在国公府对她出言不逊的婢女果然跟了过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她的一日三餐都由她负责。
衣裙、首饰、生活用品都颇为繁华,应当是侯夫人的规制。
她就像一只被囚于笼子的鸟雀,飞不出去,好在宁宗彦还没有完全把她困于屋内一步不得出去,她可以在花园中散散心,虽然每日只有两刻钟。
她试过火烧房子、爬树、往墙外扔东西求助,后果就是连这两刻钟的散步都没了,最后是真的只能缩在屋里。
满府除去这个婢女,还有一些守着府的侍卫,冷冰冰的全都不说话,火刚燃,屋外那婢女就冲进来把火扑灭,她还没爬树那婢女倒把她掐着腋下掐了下来,更别提往外扔东西,一刻钟后就被那婢女放在了桌子上。
且那婢女力大无穷,似是会些拳脚。
不过,二人的欢喜倒是没那么差了,经过相处,她得知婢女叫薛慈,是军中之人。
怪到她如此高高在上,恐怕是被调来看着自己,心有不满。
“你……不是蓄意勾引侯爷。”薛慈看着她吃东西,迟疑问。
倚寒笑了笑:“我有夫君。”
薛慈一脸欲言又止:“我知道。”
“所以你以为我是蓄意勾引他才对我那样?”
薛慈略一思索便承认:“是,侯爷光风霁月,面冷心热,是我心里最敬佩的人。”
“你不生他气?你好歹是军中之人,明明可以肆意跑马、喝酒吃肉,在这儿成日与我望着这一方蓝天白云,岂不是埋没。”倚寒好奇问。
薛慈冰冷的神色微微和缓:“没你想的那么轻松,你根本不知道现在侯爷的处境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