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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江景微拱手抱拳道。
“平身,坐吧。”昭仁帝微微抬手,眼瞧着江景微落座,“景微许久没来了。”
“是有阵子了。”江景微微垂眼眸,“近来臣无事便拘着练字,此次也是腆着脸请皇上品评一二。”
“品字这事还是要找纳兰余年,他的字可是我大显一等一的,若不是弃文从武建立功勋,怕是在书法文学上会有造诣啊。”
江景微听了起身来到桌前,一边将手里的字双手奉上,一边说道:“不瞒皇上,臣去过纳兰家了。”
“哦?”昭仁帝还是将字接了过来,边展开边随口问,“他怎么说?”
“纳兰师傅在教训纳兰拜赫,臣怕一起挨训,字藏在袖口没敢拿出来。”
昭仁帝听后讪然一笑,瞧着字赞许道:“不错,这字行!比徐家小子写得好多了,徐怀瑾那个字里总透露着轻薄之意,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
听了这话,江景微想起连休同他说的,徐怀瑾练字和丫鬟打情骂俏……
“这个臣就不得而知了。”
昭仁帝点点头,又道:“你说纳兰余年在教训纳兰拜赫?”
“是,听说是因为换职的事,罚了禁足,除了当值时间外,只准在屋子里抄书呢。”
昭仁帝听后笑了,“朕不过是做做样子,他怎么还认真了?”
江景微心想着,纳兰余年和佟宇轩何尝不是做做样子呢?
见江景微不说话,昭仁帝又问:“怕是佟宇轩那边也是如此吧?”
江景微点了点头,却发现昭仁帝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心惊,吓得后挪了一小步。
瞧他如此,昭仁帝却爽朗地笑了起来,多大点事,瞧把这孩子吓的。
“行啦,字也看过了,你来找朕的意图朕也知道了。你们几个平日里要好,真求情朕还能罚你不成?回去吧,该玩玩,该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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