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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向下露出一大截,秦劭隔着黑暗看不真切,却能清晰闻到属于她的奶香,甜甜的,挥之不去。
要知道,他是一个正常男人。
撩起的欲.望无从发泄,忍住自渎的冲动,煎熬了半宿。
外人看来,是新婚夫妇蜜里调油所致,关切劝道:“大当家新婚,该多休息才是。”
秦劭不答,正色道:“关于上月曹县分号的亏空,诸位有何见解?”
话音落,狭长似鹰的双眸在众人面上扫过,收纳每一个细微动作。
坐在他下首的四位大掌柜互相递着眼色,须臾,右侧第一位,年过半百的边永昌清了清嗓子,道:“老夫以为,曹县之事无非市面不景气,不必过于紧张,更不至于发难苛责。”
边永昌是商行的元老,资历最深,话里话外藏着针锋。
大当家只问一句,便被安了个“发难苛责”的罪名,一时气氛凝重,都不知如何接话。
秦劭未因冒犯变脸,平静问众人:“诸位以为呢?”
略末位的姚怀义隔着距离冲边永昌冷笑,道:“边老说市面不景气,我倒不懂,为何只有曹县受影响,旁的分号反倒风生水起?”
“依我看,不过是账目出了些纰漏,仔细查一查便是。总不至于,有人想浑水摸鱼吧?”
......
闸门打开,等众人议论议论声渐起,话赶话到最后,措辞愈发尖锐,边永昌的脸色阴沉下来。
秦劭瞧火候差不多,指尖轻敲紫檀桌面,示意众人噤声,缓缓道:“一时不景气也罢,曹县分号三年来账面皆有蹊跷,草草一句市面不景气,恐难解释。”
“大当家说的是。”姚怀义当即附和。
边永昌提起一口气,正要反驳,秦劭抢先道:“今日就到此吧,边老稍坐。”
掌柜们陆续离去,边永昌靠进椅背,黑白搀半的鬓角起伏几下,没说话。
秦劭教人新沏一杯茶,亲自端到边永昌面前,“新到的六安瓜片,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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