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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不是就半小时么。”宋岑如问。
“这会儿堵着呢,”霍北说,“衣服要是洗完了你就放着吧,那烘干机有点儿麻烦,我回来弄。”
“噢,”宋岑如把人送到门口,“再见。”
霍北突然有点恍惚,“......再,最多一小时后见。”
门关上了。
隔着一道障碍,里外都没有立刻响起脚步声,而是同频叹息。
宋岑如其实挺喜欢“再见”两个字,再次相见,还能相见。
只不过他一直很少有机会和谁去说,毕竟说了也不一定能实现,比如和以前的同学,和父母,和他哥。每次分离都意味着回到孤独,看别人或看自己的影子拖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但是如果说了再见,这份长好像就有了期限,总能再见的。
等门外的人离开,宋岑如转身看着陌生却莫名温暖的房子。
这应该是他一次在别人家里玩儿,不是带着吃饭或问候之类的目的,就是毫无计划的待着。虽然他是在等衣服......但其实被泼湿真碍不着什么事儿,但凡他想,打个电话就有人来送衣服。
所以,什么都没做的宋岑如其实只是单纯想待在这儿。
你变了,宋岑如。
你变坏了。
好像很多事从遇到霍北的那刻起就变得不一样了,所有任性的,恐惧的,没礼貌的事情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展露出来。
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宋岑如在沙发上躺了五分钟,酝酿掉体内隐隐发烫的酒精,起身进了书房。
一面墙的架子,书占一半,剩下半边是几件观赏盘、香炉之类的藏品。不像霍北的风格,这要再挂两幅字画都以为是他家书房呢。
主人临走前留了话,随便看。宋岑如手搭上书脊,从左滑到右,在看见一个熟悉的标记后停了下来。